学习习近平总书记在主持十八届中央政治局第二十八次集体学习时的重要讲话精神

史正富 复旦大学新政治经济学研究中心主任、教授

时间:2021-12-06 15:34:23 来源:中国政策科学研究会 作者: 点击数:126


史正富 复旦大学新政治经济学研究中心主任、教授

(录音整理)很高兴参加这个会议,之前是做企业管理的,我现在是替中国科学研究院微电子所和药物所做一个高新技术投资基金,前些年做企业是从美国回来以后,到现在有20年了,前面十几年我们做技术性密集型PE融资,有机会与各地方企业、政府官员、海内外金融机构、全球主要的金融机构都有合作,所以对实际经济情况有点感性的认识。我自己大学对政治经济学也很热爱,和导师共同研究合作很多年,导师的教科书、教材在部队和大学都用过好多年,回国以后他要求和我改写,改写了半本,社会主义部分基本没有动,资本主义重写了一下,对政治经济学历来有一些信心,特别是从美国读完书以后,除了经济学读完了觉得挺无聊的,我是对后来读完以后发现花了这么长时间读半天就是现在的斯密定理,用现代数学包装,开始学的是用几何图形表达,后来是线代数,到美国读的时候不行了,数学上不完善,改用现代数学包括现代数学分析、微分方程,学完发现,定理只有一句话你如果放任市场自由条件,在一系列假设条件下,社会个人和社会利益完全一致,简单来讲,如果有这样一个理想经济,就是你什么都不要干,你就是和谐社会了,但是现实社会又不是这个样子的,因此我有点叛逆心理,我改读社会学习,博士课程读完了,论文写了一大半开始做企业,没写完论文也没答辩,因此我把政治学博士课程全部读完,所以现代西方的社会科学从那时候开始有一个总的评价,出国前觉得特别了不起,大厦很巍峨,学术很丰富,虽然有一套套的学术理论,但是总体上给我感觉没有什么高明的,这是一个很精致的艺术形态的大厦,用数学、经济学这种微观成果包装起来,尤其是经济学其实不是一个应用学科,我想在我讲之前来说一下,在国内普遍认为政治经济学是谈大趋势的,他不解决经济问题,西方经济学是在解决具体经济问题上是高手,所以那些经济变量的关系,不管是价格、市场、货币、产权等等这些主要借鉴西方经济学的成果。我提到的应用学科的东西没有什么用处,真正做企业管理的人没有学习经济学出身的,500强公司总裁几乎没有一个经济学家,但是有文学家、史学家、哲学家,你真精通了现代经济学,其实几乎什么都做不了,因此,不要误会我们搞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应用层面就是靠他,其实不是,不管产业经济学还是外贸经济学,说的很好听,尤其是凯恩斯以后,到了1970年以后影响力小了,连宏观经济学都没有什么用了,微观经济学是从来都没有用到,但是在凯恩斯时代宏观经济学理论不强,还是一个观察世界的东西。芝加哥学派把微观经济学高等数学东西罗进宏观经济学,结果是把宏观经济世界的复杂很多因素全部消灭,因为他不能处理大型组织内部的机构,不能处理非线性的现象,不能处理集团和集团的关系,那这个数学不好用,不好用的结果是什么呢?是把复杂问题排除不研究,研究的是数学体系能够研究的问题,结果是宏观经济学越来越脱离实际,今天的宏观经济学如果要用还是用早年的一点点东西,2008大危机情况下,美国经济学家已经说不出来话了,为什么呢?因为这些学者已经无法认识这个世界了。

开场白我先说一下这个情况,因此我可能说一些更务实的东西,但之前我想表达一下今天上午听会的体会,特别是滕主任传达了习总书记讲话的十个要点,我是很吃惊,没人和我们传达,我们也看不到,作为国家最高领导讲到这种程度出乎我的意料,应该是对我们政治经济学、全国的现状是有数的,所以很受鼓舞,我觉得不能悲观,应该大有希望,这是很有希望的一件事,我的最大体会从习总书记角度来看,他把这个问题提到这么高,也是关心国家的治理,经济工作的整体走向,我觉得对中华民族伟大复兴这个意义非常大,真正意义上的中华民族伟大复兴是中华文明的伟大复兴,是中华文明和西方文明的关系问题。在我看起来,经济上去了,政治稳定了,但是没有关于现代当代中国制度作为基础的一个价值和学术的体系,这是一直没有解决的问题,别管中学、西学炒了这么多年,我们后来走的马克思主义的道路,今天到这个地步上,我看习总书记也提倡中国古典文化,这里有一个战略构思就是中国当代的经济社会制度要在学习上、根基上站上主角是需要创新的,我以前曾经想过我国当代中国政治经济很多都是来自西方,各行各业、警察、邮局、体育运动比赛方式都是来自西方,就算政党制度形式上也是来自西方,因此这一套全面引进各种制度安排,但是我们成功的地方是中国化。现在有西方几百年所制造出来的学术体系,也有中国古代2000多年文化的精髓,但是最重要是我们共产党将近100年,我国建国60多年,积累出来的经验,创造出来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实践,实践内部的启示,很多背后蕴藏的思想,现在没有被充分的发现,因为我们过去把他当成过度的状态,好像要过度到一个理想的社会,那个理想社会与华盛顿共识挺像的,也是到最近几年被扭转过来,这样来看,现在提政治经济学是不是可以这样理解,就是我们要整合现代学术体系,中华文明2000多年的精髓,总结当代中国实践经验,要有一个框架,我觉得习总书记认为马克思的框架,历史唯物主义基础上的政治性框架,是最可能把中国的实践、历史和西方的学术精髓都融合的体系,我觉得要是这么想我们要有很多工作要做。

除了这一点体会以外,还想讲一下刚才滕主任提到的实践问题,比如从政治经济学角度怎么看,我有一个观察,很多年来观察中国当代的现实经济问题好像都是西方的经济学,效果怎么样呢,可以看出经济下行已经6年了,这个是令人担忧的一件事,如果没有正当的措施,我估计未来几年会很惨,经济下行和产能过剩二者互相冲击,最终的结果就是经济危机的底部,是社会全部停产,要是考虑全球金融资本主义时代,美国掌控着美元。我自己在一年半年前做的调研,半年前我写这个东西,主导产业前三十年打拼出来的伟大成果可能全面垮塌,就是所谓的去去去,一去产能,二去杠杆,三去库存,这个办法肯定不行,幸运的是总算还有点好事,到实际部门的时候可能不聊策略的方案他闲不下去,慢慢就变型了,现在是经济下行没有那样极巨,但是也看不见有起色,我认为是政策制定的整个指导思想出现了大问题。像我现在在大学研究院做学术研究主任,很多人用建设性的角度重谈这些问题,但后来发现这是政治经济学,政治经济学可以比现代西方经济学更好的解释当代经济的现象,第一是经济下行,第二是产权,第三收入分配,第四政府与市场的关系,由于时间有限,下一次我们再具体讨论。

第一个是经济下行,总结判断叫三期叠加,外加一个政策建议。我站在政治经济学角度看待这个问题:

一、资本积累是扩大再生产的唯一源泉,没有资本积累和投资,没有经济增长,我们过去10年在妖魔化中国的高积累、高投资,全世界要是有任何一个国家把积累率达到30%,那笑死掉了,发展经济学认为超过15%你就是了不起的国家了。美国过去30年在吃老本,中国是因为中华名族的优秀传统加之中国高速增长,两个因素造成我们这么大的积累,本来这是一个特别大的战略性、历史性资源,我们确妖魔化了。

二、马克思的第二个计划是积累、投资在历史的长河中,在资本主义过程中,他的结构是在发生变化的,不是僵化的,在早期叫有机构成提高的趋势。

三、随着新的技术的发展又有一个反趋势,就是资本有机构成,不再继续提高,甚至往下降,这个从我们这个角度讲,就是中国以机械和工业为核心的,完全是经济内部规律的自然反应,任何一个农业社会要从农村状态变成现代工业体系,要扎到地底下,扎的社会整个土地上的固定资本积累是空前的。美国算100万亿元以上保存下来,然而有很多烂掉的,保存下来的你算算人均是多少,中国充其量过去十几年才是高额的、大规模的投资,最早是几十亿,我读大学刚开始,宝钢搞一个厂搞的全国人民都累死了。这是30年前不奋斗,现在有这个能力,一人可以动用几十万亿规模来投资,你说我们7000美元的时代,只有说自己投资共产党,这个纯粹的是世界银行编出来的,既不符合西方经济史,也不符合马克思主义理论,也不符合美国新古典增长理论,只有中国会有,那么这个结构的变动既然是历史形成的,现在诊断这个问题,我们要在机械和重化工体系为主导的完成初步积累以后下一个投资主题是什么,而不是说投资不要了,搞成要消费为主的,第三产业为大发展的经济结构,好像消费又发展,第三产业发展是社会进步、产业结构升级的标志,这个完全是误导的,这主要是美国经济学家说的,中国经济学家跟上去,这个不符合原本的经济性,要按照马克思理论,你的目标是人,人的幸福,人的现代化,人的自由化,因此下一个阶段的产业结构应站在市场经济、社会化大生产、一般规律的角度和中国国情的角度结合起来,来判断下一个30年中国真正产业结构升级的主导力量是什么,主要内容是什么。把内需驱动的增长变成内部消费驱动的增长我认为是概念偷换,虽然在报纸上传播,但是是不符合经济原理的。

我试着去盘点了一下中国的现状:

第一,产能是否过剩,表面看有很多产能过剩,但产能过剩分一下,一类不符合环保、安全各种标准的,我们叫他技术型、标准性过剩;另一类是相对过剩,市场经济有相对过剩,资本主义市场经济有产能过剩,这是市场经济本来的规律,我们有30多年改革,有15年以上市场经济基本成型,一定会出现周期性的产能过剩,但是你是社会主义国家,是不是产能过剩就要像资本主义市场经济一样,用危机来解决,这不是,因为生产目的是满足全社会、全族人民本来的需要,但我们的需要满足了么,没有,没有怎么就过剩呢?因为没有钱、没有需求才是根本原因,也没有货币支持的有效需求是这些产能过剩的根本原因。2008年世界经济危机,原来是外国拉动我们这部分产能,他突然减掉了,然后找不到替代,所以说是过剩,然后过剩把这些都妖魔化了,就好像是僵尸企业,是国家的累赘,我们看这些单子排出来的,例如被打掉的马鞍山钢铁公司,这种大规模的,很现代化的,装备都很现代的企业,这种是30年打拼出来的基础性工业是中国的核心竞争力之一,现在不能轻易的动摇,就扔掉了,从理论上看这站不住脚,因为现在过剩的产能是相对过剩,为什么是相对过剩,几亿吨的钢和几亿吨的水泥、几十万辆的车、工程机械都处在过剩阶段,原因是什么?因为还有很多短期计划没有投资,例如货运铁路上面的车与卡车没有良好的对接,因为每一个站点都得把火车上的货装到卡车上,就因为这一条,中国铁路运输,货运占8%,从以前的主流,降到现在的单位数,而且还在降,中国货运铁路开始全面闲置,这个是过剩么?这个不是,是因为卡车产业的畸形发展,一年2000万辆卡车在路上跑,一个鄂尔多斯40万卡车在运煤,这个货运体系当中导致的结果是我们的物流成本比美国经济高出10个点,我们67万亿,别人才6万7000亿,浪费在运输上,但要投资这个改造,把铁路上货车和卡车连通,就这么个技术改造,这些资产一旦投资会有长期回报,这是超越资本经济的社会主义经济。我把这个意思扩大一下起了一个概念叫国家战略性基础资产投资,四个大类八个主题,起码是几百万亿的投资,而这些投资主要是对中西部有帮助,用的主要是过剩的产品,就是钢材、水泥、工程机械等,我认为投资主体,我们迷信市场经济,3年不赚钱的我们不愿意投,5年不赚钱的就不投了,那这些投资是超级的、跨地区的,比如说中国缺水,中科院的研究多少年了,现在技术也具备,资金也不缺,但是谁来投,哪个民营企业会花5万亿去造一个3000公里的饮水工程,从三江源头到黄河源头然后流到东部,西水东调,半个中国都会变绿,这个投资有人投么?像刚才滕主任讲的那么多,他都不是民营企业。所以我提一个概念是国家宏观战略投资,它撬动整个国民经济,投资周期长、规模大、复杂、回报率比较慢、市场不确定性高,但是这些资产一旦投资一旦投成会有长期回报,这叫跨时间的边际回报递增,这个不能称为亏损项目,这些特征只有美国才能干,这是超越资本主义市场经济的经济逻辑,叫社会主义市场经济。这是第一条,就讲经济下行,这样以来,我算了一下提高两个百分点GDP增长很有把握。我得出了一个从再生产理论到投资结构的历史转变,到中国的国情,提出了一个宏观战略投资问题,这是我国超越西方的市场投资,非要通过经济危机,每五年一次大的经济危机洗掉,现在经济学家中很大名人、很大官员都说探底还没探底,至少还需要5年,大家想想再有5年会变成什么样?已经是连续6年下滑了,再有5年就是11年的经济下行,在历史上,跨越11年的经济下行,基本是没有,这个完全是自毁前程的说法在我看来。

第二,产权和财富结构

这个宏观战略投资在我看来实际上是打造一个既是ppp,又是国家全民资产长期历史形态的战略性的机会。我们研究一下英国工业革命后,美国的历史。因为我在美国居住10年,给我的感觉就是当今的私有财富在市场经济中变成主导的原因是历史性问题。

第一波经济起飞过程中产权结构决定了以后长期的产权结构的趋势,而他们最早的来源是来自于土地,就是他们最早的是先抢到土地的这帮人,发了财的。从社会主义角度讲,长期必须是一个公有财富占主导,私人财富不是主角的时代,最好是国家级的财富、社会混合的财富、私人的财富相对平衡发展的时候,社会主义国家的政权,社会控制和管理的能力,再就是国体部分而不是政体部分才是理的,其实西方这一次政治发什么了这么大的危机,我认为民族形式,过去在美国行不通吗,最近越来越行不通,特别是这一次乱的一塌糊涂,现在依然行不通,就是社会多元利益主体,少数掌握的力量太大,每一个利益集团分化成细小的、互相争斗的狭隘利益集团,这是两大原来,要是从中国长治久安的角度来看,中国经济可持续的政治制度,财富就是关键,而财富结构经过前面38年改造,已经出现了很多重大问题,作为一个多元的,但是国家引领的社会多元所有制为重要组成部分的私人财富也是一个有机组成部分这样一个合理平衡的财富结构现在还来得及,其中最大的机会在于我们进入中产阶级逐步增长的时代,中产阶级增长的结果是社会固定收益资产跨时间回报率越来越高。这可以变成经济学的一个定理,用一个房子的租金给贫困人民居住,打半折给他,你可能是亏损的,但是十年国民经济翻了一番,那时候国民经济水平跟现在比至少涨一倍,肯定是一倍以上,那时候再打半折等于照顾了中低收入阶层,如果那个资产,今天的产权不是你的,像香港,始终是他们的后代靠吃湿地这一阶层去享受这个由于社会自然发展所产生的资本回报,那种资本回报是不需要经营管理的,他是自动冒出的,因为这个现象中国调动国有资本的能力、调动全社会资本的能力,如果抓住这个历史的机会,去掌控、参与、打造那种既有跨时增长报酬的固定增长,这个增长多了去了,这个做法与我们现在主流的经济是矛盾的,他们主张把水产、电产、基础设施陷入分井期的,卖个私人了,可以说私人几天打折买,就是不打折买,就是不打折买,赚钱也越来越多。另一个机制是在这个大发展的周期中,如果是连续二三十年经济持续增长的,资产都是自动升值的,我贷到银行的钱越多,社会越大,例如我搞个大型房地产公司,向国家贷款500个亿,我给银行5%,我时常回报15%,我就10个点,回报20%,我就15个点,我借500个亿,自动就赚50个亿的利差,开发商不就是这种事情吗,那国家层面,其实我们通过这个来搞,那么现在中国地方政府积累了很多的经验,像我所在的我老家是安徽,我所提的管制,因为我参与了这个设计,他就是国家主导的,国家资金引导的,社会资金参与的,只投安徽省政府战略性产业的,只投中小企业的,不准投房地产,不准投金融,不准投大型国有企业,等于是把市场的力量引导到实现省政府的战略目标上,这些试点经验在全国各地上比比皆是,但是我们政治经济学家总结的很少。西方经济学占主导的地方都把这个妖魔化了,都把他变成两个命题,一个是贪腐,第二个就是市场扭曲,政府搞这个事引发民众争议,我其实想问跟哪个民争议了?这个怎么叫与民争议,这个搞的不成熟,本来是改革中完善的问题,但是我们没人研究,于是就变成了地方政府负债率超高,他是和GDP相比是提高了,但是与资产相比呢,负债率不高了,会计上有资产负债率和收入负债率,美国人选用收入负债率这是一个迫不得已的事,因为美国政府没有生产性资产,他的负债率那么大,有十千万亿的负债,他有15万亿的GDP,那这么对,他会有百分之一百多的收入负债率,那么跟资产比呢,他没有资产,那这个负债率无穷大,所以他们在世界上倡导使用收入负债率而不用资产负债率来同步考察,本身就是骗局。会计上第一条资产是和负债对应的,是资产负债,收入是和支出对应的,不是和负债对应的,那叫收支表,最后是限定流量表,到我们政策圈子全部用的是收入负债表,我举这个例子就是财富结构上中国有大量的机会,一个是国家引领的,投资那些具有增值潜能的资产,这些资产在你手上,他叫什么呢?叫公有资产也好,国有资产也好,国家战略性的使用改善收入分配,另一个是国家调节经济的杠杆,你有额外的收入来源,你就比美国和欧洲多出了一个重要因素。国有企业我刚才没有主要讲,因为国有企业方向是明确的,就是具体怎么做的问题,他讲了资本化,这个也是当代经济的一个新现象,我称之为四大经济现象的其中一条,就是企业所有权资本和资本市场的资本分离了,这样的资本就变成两权分立不存在了,变成三权分立了,以前是企业所有权和管理权分立,现在不是,现在企业所有权就分离了,企业所有权分为企业内部的控制权的所有权和企业外部资本所有权的所有权,全社会各族人组成的资本交给资本家,资本经营的专家成立这个资金管理公司,当股东投到不同的企业去,是三权分立,那么在这个情况下呢,就是中国国企的改革这个方向就是把企业直接控制权的所有权和资本层面的国有资本的主控权,都考虑进去,但是这个具体怎么做,我们还要研究。我也写过一本书就是现代企业的产权革命,主要写的是世界500强,他们怎么解决他们公司制度,实际上美国资本主义社会产权结构已经不是资本主义,他们金融资本层面才是资本主义,企业内部世界500强中基本上已经没有除了个别的,像谷歌老板,年纪轻轻,自己创业,他还是私人资本,就连比尔盖茨这种还没死,但已经退休,资本都分散化了,那世界500强主要资本分为四个类别,其中两个具有社会主义性质,一个是一个是企业资本的保险,这个占美国股市第二,像教师基金会持有一万四千多亿美元的股权资本,2000多个企业中是名列前茅的股东,美国各州的州政府、公务员退休基金,每个州有几百亿美金,上千亿美金,全国加起来是巨大的数目,像类似这样的还有大学基金,像耶鲁大学,他们的办学经费有三分之一或者更高是来自拨款,那不等于是财政部、教育部拨款一样吗,这个是历史形成的社会资本,我看到资本所有权层面高度社会化的歧视在企业所有权上有投射,这一点对打造面向未来的和市场经济也能对接,就是这样一种新型的公有财产体现。

第三、收入分配

收入分配现在是一个什么趋势呢,我们研究时说,就和法国的研究是一致的,就是劳动收入的增长速度显著低于以资本收入的增长速度,原因有好多,其中一个就是资本收益率持续高于劳动收益率的增长,这是全球的一个现象,但是历史长河中把这个现象,最近30年中,1980年以来的第二次收入两级分化,第一次是发生在马克思时期,然后到20世纪缓和,到1950年、1960年已经很好了,就是中产阶级社会正式形成。

现在面临最牛的一个少数财富持有者是谁?中产阶级社会已经分化成日本人所说的M层,这个困扰了美国经济社会,也搅乱了美国政治,因为他们的社会主体、利益主体已经变得畸形,所以我一点也不看好美国,刚回国的时候是1995年,我在学校讲中国共产党面临政治改革的挑战,但是美国面临挑战的深度高于中国,因为他们内部阶层结构正在变得越来越畸形化,这是一个头疼的问题,其实发展中国家很多都面临着一个阶层畸形的问题,但是我们国家现在有一个机会,就是现在还在发展阶段的时候,能够利用国家信用打造多元的、相对平衡的、国家主导的财富体系,其中一个就是把公共财产中产生的资本收益其中一部分比较集中的照顾在市场经济体系中,其实我可能是现实主义,要么不搞市场经济,搞市场经济就要把私人分配符合国家原则,平衡的肯定做不到,市场就是一个马太效应,莫名其妙的机会特别多,那种机制特别厉害,你看银行,你有实力他就给你钱,你拿的钱越多你成功的概率越高,钱多能打败钱少的,这从普遍意义上刚开始是一样的,但不知道什么原因当你迈出第一步差距越来越大,这是市场经济内在的一个歧视,也是政治经济学上理论上搞的很清楚的机制,那么反看这个机制的一个是财产机制的变革,生产资料所有制,现在变成两层了,一个是企业内部,一个是企业外部,企业外部财产结构的变革,国家有很大的力量,如果把这个做好,你把财产收入的这一部分照顾到中低收入阶层,不仅仅在初次分配层面,也不仅仅在第二次收入分配层面,这是财产分配,不是这一部分人的财产,而是全社会收入的财产,收入主要靠他们,我管他们叫1.5次收入分配,他既不是第一次收入分配,也不是第二次收入分配,这个可不可以大家来研究,我觉得上面讲的这三件事,一个是国家宏观战略投资,其中包含的是对其他固定收入型资产的投资,算国家宏观战略投资的一项,这个用来解决收入分配,这样宏观经济投资和收入分配能挂上钩。

四、计划和市场关系

因为现在有两个计划,一个是市场机制在资源配置中起决定作用,一个是政府更好作用,这个呢,不同的人有不同的解释,凡是立足西化的人、美国化的人抓住决定性作用,这个能不能解释一下,我呢,对现在市场经济有一个的分类,不是一个统一的市场,我们几乎都在讲一个统一的社会主义市场,其实现在市场分为商品市场和资产市场,股票就是资产市场,股票作为一种产品和化工产业是不一样,因为价格定价机制不一样,前者商品价格,资本价格波动就是围绕生产价格波动,他是趋同的,就是价格高了会降下来,价格低了会提上去,中心点是行业平均利润率基础上的生产价格,在美国经济学上叫均衡价格,从逻辑结构上,生产价格和均衡价格是同一个概念,虽然阶级利益倒下,马克思主义认为价值背后劳动,均衡价格的背后是长期成本,但是从变量角度讲这两个是同一概念,最近几天出现的现象就是资产规模的扩大化,现在的资产真的和假的合在一块,最高峰2007年的时候600万亿美元,美国的GDP只有13、14亿美元,这完全不是一个数量级。货币是资本的载体,生产要素第一个是资本,第二是劳动力,一个战略型的、一个基础型的生产要素,今天不再仅仅是生产要素了,生产要素是买来以后制造产品,把他变成投资品,就服从金融市场的规律,他是低价买进、高价卖出,在低价买进、高价卖出阶段,需求曲线不再向右下方倾斜。由此导致两种价格,就是能源这种价格都不是市场决定的,是在全球交易所界定的,而全球交易所背后的力量是谁呢?是核心资本集团加上国家。国家刺激的办法就是国家组织外交产业战略、知识产权战略、金融战略来调节这一类战略性、基础性生产要素的价格。因此我派生出一个“两层市场”,一层是生产价格规律来界定,还有一层是基础生产要素市场,在交易所国家核心资本、市场自发力量、国家资本三者互动型的价格体系,因此一个国家要在世界上脱颖而出,离不开核心人力,就是把你这个国家的国家资本、民间资本、市场力量能有效整合,打造出一个对国家有利的战略性、基础性生产要素供给人力。这个供给能力必须是战略性的、持续的、稳定的,如果不是,这个国家所有企业竞争力都输了一半,反推过来。一个国家的企业竞争了不仅仅取决于企业自身,还取决于国家在现代企业中所处的位置,你有没有能力为企业打造一个可靠的供给能力是这个国家能不能胜出的基础性的原因,由此来看,把市场机制说成是没有前置定理的决定性力量,其实,在战略性基础性生产要素市场上,你就是想让市场经济自发性的发挥作用,他也不可能,因为资本市场不会放弃这种牟利的机会,这种牟利的机会是战略性的、是大规模的。

这是我的一个关于企业竞争力这样一个说法,那么在这个背景下,国家职能要增加这一项吧,国家要有经济职能,能够引领和组织协调本国力量参与全球谋划,为本国打造一个安全、有保障的供给能力。由此来看,市场的供给能力使有界限的,有为政府的由此而来,因为这样以来,上升一步,既然国家是一个体系,国与国之间是竞争的,就像一个产业当中,企业和企业竞争,那企业和企业竞争,企业有没有战略,都有,没有战略就输掉了,那既然大国和大国之间又是国与国竞争的主流,一个国家的经济发展肯定要有自己国家的发展战略,在这个战略之上,要为本国企业争取一个好的基础条件,基础要素的供给问题,同时,汇率一旦上升很多企业就完了,所以汇率一定是国与国较量的结果,不是简单的市场经济。这样一来,为什么市场经济不能用小政府、大政府的概念来说,只能讲战略型的政府、有为的政府,这里又暗含政府和企业有一个关系,以前西方经济学讲的是对立的关系,叫挤出效应,我觉得各位在宏观经济学中都听到过这个概念,然后一说税收了,企业就倒霉了,在我的想法下,变成了如果是国家把资本收益变成基础资产,国家的战略资金用在提升中低收入阶层的安全感,收入水平和消费水平等于是提升了企业的竞争力。还有我刚才讲的宏观战略投资,这种投资实际上是化解了现在企业产能过剩,所以这一类关系是双赢的,我们叫互相增强型的关系,这个应该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有价值性的概念。

总而言之,社会主义和市场经济这两个词要明白认识资本论最大的贡献就是解释了资本主义市场经济是人类社会发展的一个阶段,他对生产力的发展做了很大的贡献,但是根本矛盾是没有解决掉的,这次一个危机,危机以后国内政治的变化、政治思潮的转型,足以证明即使到了人均到了5、6万美元还是一个两极分化的社会、还是一个政治动乱的社会,因此社会主义市场经济要超越当代资本主义市场经济。所以政治经济学与实践和中国38年改革结合起来,我们把自己的事情研究清楚,但是也借鉴有分析价值的概念和名词,这样政治经济学会有吸引力,能解释问题,又有自己学术的逻辑性。我们今天讲了这么多,主要讲的危机,但是现在有一个很好的事情,现在天时、地利都有了,就差人和了,一起努力的话,可以建立超越当代经济学的新的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的体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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